☆、江湖卷.第二十一章 怀疑

    坦白了他的心事,却是没有得到应该有的回应,就算是用尽自己的爱意也不会得到木炎的青睐。《+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为什麽?

    他不懂,只是一眼就喜欢上了这纯洁的人,身上的那种气质深深的吸引著他,那让人幻想的脸庞。

    “炎儿。。。”桦叶再次叫了一声,还是那种冷漠的感情。

    “笑笑。。。”桦叶没有办法只能像欢笑求救,毕竟他们虽然是情敌,但是他知道欢笑虽然喜欢炎儿,但是没有爱。

    “恩?”欢笑转过头看著桦叶。

    “怎麽了?”欢笑看著那一脸哀愁的桦叶,再看著桦叶的视线却是看著他身旁的木炎。

    欢笑转过头看著那一脸无所谓的人“木炎。。。我不知道为什麽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但是既然有人喜欢你就应该好好的真心,不要等失去的时候才後悔。”

    木炎听著他的话,突然间转过头去看著那一脸失望的人。

    他真的会後悔吗?木炎他不知道,如果真的失去了那真的会心痛吗?因为没有尝试过所以不知道。

    欢笑的一句话却是让正要下楼的昔华听见,‘不要等失去了才後悔’这就像是说给他听得。

    他早就开始後悔,後悔不能让月儿爱上自己,只是一味的想著怎麽折磨夕颜,忽略了一旁的月儿。。。现在已经回不去了。

    真的回不去了,昔华看著那幸福的背影,月儿身旁的人早就不是他了,现在争取还有什麽用的?到最後陪在他身边的人还不是他。

    他只是月儿生命中一个过路的。

    潘灵张望著在坐的所有的人,只能无奈的摇摇头,他自己也很伤心却是还是一味的忍了下来。

    走到桌子旁:“笑笑,我们吃饭吧。”说著欢笑已经走了过去。潘灵对著自己的师傅木炎眨了眨眼睛,‘笑笑是我的’。

    这让木炎彻底的火了,他可是把笑笑带回来的人,现在难道要让他自己一个人用餐吗?

    而且。。。笑笑是他的。

    想著木炎也凑了过去。

    当然桦叶也不是好欺负的,既然得不到那麽就让他自己努力为了让木炎真正的喜欢上自己。

    桦叶坐到木炎的身旁“嘻嘻,炎儿我们一起吃饭。”说著那不规矩的手开始在木炎的身上游动著。

    “啪!”木炎毫不客气的一巴掌把桦叶打了“滚,别碰我色狼。”

    桦叶倒是也不生气,凑到木炎的耳边轻声说道:“就算是色狼也只是对我的炎儿色,呼。。。”桦叶吹了一口气。

    “唔。。。”酥麻感蔓延到了全身。木炎红著脸看著那赖皮的人,真的是从来没有见过那麽不要脸的人。

    不过。。。他倒是也没有排斥。

    昔华走下楼去,很有自觉的坐到欢笑的身边。

    欢笑看著那不要脸的人“你做什麽坐我的身边?”

    他不是不想让昔华坐到他的身边,只是他不是很讨厌自己吗?

    而且。。。想著欢笑著自己的脸庞,那种火辣辣的感觉蔓延到了全身,只是那种疼痛感好像就像是刚刚经历过的一样。

    “对不起。”他低声轻语的说道。

    却是他刚才确实是过分了一点。

    明明欢笑不是他的人,他没有权利去打一个和自己无关紧要的人。

    欢笑苦涩的一笑,都已经打了‘对不起’有用吗?

    脸是痛,但是心里的痛却是永远没有办法愈合的。

    “没事。。。”怎麽可能会没事,心里的伤口抚平的了吗?

    心里的痛他不明白。

    而昔华也没有办法直视他,稍微控制不住心,手就会忍不住像是打夕颜一样而上去打对方,不管是谁。

    另一桌夕月用著余光看著他们,那双渐渐暗淡下去的眼神却是让他感到了夕颜哥哥的在世,只是。。。颜哥哥真的还活在世上吗?

    就像他消失在昔华哥哥眼前的几年中?

    如果是真的。。。那视线又往著另一边看去,夕月看著木炎。

    “你是不是应该看著本教主?而不是看著那些和你没有关系的人?”影风说著一脸不屑的表情看著夕月。

    “对不起,教主。”说著视线只能回到影风的身上。

    如果是真的,那麽唯一的可能就是颜哥哥碰到了木炎,木炎救活了颜哥哥,而欢笑就是颜哥哥,那麽这一切就说的通了,如果是真的那麽他的颜哥哥从来没有离开过他。

    现在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找到机会让木炎和他说清楚。

    回过神夕月拿起碗上的筷子往著菜盘子里夹著菜放到影风的嘴边“教主,月儿错了,原来月儿好不好?”

    微微一笑,那深情的微笑却是让影风看呆了,就算是渐渐被吞噬的灵魂也会为那充满著爱的笑容而融化。

    月儿看著那没有动的影风忍住羞耻献上自己的吻,吻上了影风的脸庞。

    “教主难道不原谅月儿吗?”现在他已经有了孩子,再也不想去挑战其他人的讽刺,也不想离开教主。

    那邪魅的脸庞勾起唇角“月儿都这麽说了,难道本教主真的不给月儿面子?”说著用唇接过夕月筷子中的食物,但是。。。那张放大的人脸突然间凑到了夕月的面前。

    他的唇瓣上湿漉漉正被另外的唇瓣侵蚀著。

    “唔。。。”想推开,但是由於怀孕的身子特别的敏感。

    “哈。。。”被触碰到的敏感点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呻吟。

    影风放开夕月:“只是轻轻的被一碰就那麽的敏感,真不愧是本教主的人。”那凑到耳边的话语侵蚀著夕月的心灵。

    但是。。。还是让夕月感到高兴,那‘本教主的人’五个字深深的映在了夕月的心中。教主是不是真的昔华他,他不知道;他只知道既然喜欢上了那麽就一直喜欢下去,一生中爱著一个人就够了。

    他夕月是真的爱著教主的“教主要是喜欢月儿。。。月儿每天都可以做到。”

    这每一句话都被昔华听在耳中,在皇的时候月儿别说是喂他吃饭连和他说话都是带著讽刺的感觉,现在却是在别人的怀中高兴的嬉戏著。

    他只能忍,等到有一天他一定可以翻身的,夺回他的月儿,他们一定会永远快乐幸福的生活著。

    身旁的欢笑看著那张愤恨的脸庞突然之间感觉到了他与昔华之间的隔阂,这种隔阂却是过了十几年也不会消失。

    他真的不属於自己,欢笑放弃了幻想,这样子不好吗?

    忘记,失去却是从来没有得到,这样子就够了。

    记住一个人把他放心里和他的记忆永远和存放在心中。

    欢笑看了昔华一眼,就这样子不想再去追寻这个人的脚步。

    ☆、江湖卷.第二十二章 生气

    只是没有得到过就是没有得到过就是没有得到过。

    欢笑再次看了一眼昔华,这次就让他忘记吧。双眼间的失落和遗忘看著夕月却是感到了伤心,明明是他的颜哥哥现在却是连他最亲近的昔华哥哥都忘记了。

    颜哥哥这次月儿还是会守护你。

    夕月整理了下心情转向看著影风:“教主他们那里那麽多的人,我们也一起过去吃吧。”虽然夕月知道影风不会同意反而会发火,但是他愿意试试,他知道教主心里是有他的。

    影风的眉一挑,却是没有想到夕月居然会提这种要要气,其实他也想看看月儿到底是为了什麽。

    “好啊,不过。。。他们愿意我们过去吗?”这话说的特别的大声,果然如他所想的,昔华第一个说话了。

    “我愿意。。。”当他说完是众人都看著他。

    那齐刷刷的眼睛看著那一脸不满足的昔华。

    昔华的气场瞬间弱了下来。

    只能不乖乖的吃他的饭。

    而影风也如他所说的坐到了昔华的一桌。

    怀里的夕月乖乖的坐到了影风的脚上,“月儿。。。你说。。。这人是不是贱到一定程度就不知道什麽是羞耻了?”影风双眼盯著昔华。

    刚刚的答应别以为他不知道,只要是有机会昔华一定会抓住它,让他和月儿更加的亲近。

    不过。。。刚刚那句话彻底的惹恼了昔华,什麽叫‘贱到一定程度就不知道什麽叫羞耻了?’他还是明白的,影风明摆著是他骂他。

    欢笑看著夕月,突然之间感到不好意思,刚刚还是那麽的对他,现在那人却好似没有发生过任何的事情一样。

    “教主。。。来吃这个。”夕月转移著大家的心思,故意在影风的身上扭来扭去。

    这让昔华看著的有过火的,明明是他的月儿现在却是在别人的怀中亲密,让他瞬间把筷子给折断了。

    欢笑听著那声“啪。。。”的声音,看著昔华手中的筷子就这麽的失去了‘生命’没有办法只能帮他重新拿一双。

    走向後院的厨房间,突然之间碰到正在睡觉的澜水。

    “唔。。。”刚刚睡醒的人心情特别的差“你干什麽,大。。。大爷我还没有睡醒,把你们这里最漂亮的小妞给大爷我叫来。。。”这话被他大声的喊出,却是让坐在桌子上上吃饭的潘灵听的一清二楚。

    那本来就心情不好的潘灵听见这句话彻底的火了。

    “我。。。不吃了。”说著居然拿起手上的碗走到澜水的身後,黑著脸看著那一张朦胧的脸。

    “你倒是再说啊!”再次给了澜水一次机会,但是迷糊中的人哪里还管的著这些,眯著眼睛看著潘灵。

    “呵呵,老妈子。。。”他对著一旁的欢笑招了招手。

    “你们这里什麽时候有男色了?大爷我只玩过妞,却是从来没有玩过男子,就是。。。额。。。不知这男子玩起来好不好玩。。。额。。。”瞬间澜水的脸变得通红。

    那一碗热腾腾的米饭被反扣在澜水的脸上。

    潘灵再看了澜水一眼“这里是客栈不是妓院,要是想找妹子请出去。”

    潘灵拉起欢笑的手一同走向了後院。

    欢笑转过头看了一眼那捂著自己脸的澜水突然之间感觉到那男人也不是什麽好人,只不过。。。

    那视线再看著潘灵,但是潘灵看著他的眼神却是喜欢,还有就是无奈和失望。

    为什麽他们都有自己喜欢的人,而。。。他却是怎麽也没有办法让昔华喜欢上他,不过既然说好不再去喜欢的那麽就放弃吧,不管前方的路有多麽的困难,最重要的是要有美好的回忆。

    珍惜和昔华的每分每秒。

    澜水拔去脸上的米饭,看著消失在後院的潘灵突然之间想起刚刚说的话,好像伤他心了。

    不过,他是谁只是一个男子的心而已,他要多少人没有,为什麽偏偏要把感情浪费在一个男子的身上,而且那男子还不喜欢自己。

    “切。”了一声澜水站起身走向饭桌前,看著这那一桌子的饭菜胃口大开,刚喝完花酒再吃点家常菜这可是最好的事情,人间的享受啊!

    封诀看著他的大将军突然间感到有这麽一位将军真的是风华国的耻辱,明明是将军居然还敢当著主上的面去那种地方,不过主上也不好一直惯著将军到时候真的会失去一切的。

    想著那视线看向了另一方,封诀摇摇头走回了桦源的屋子。

    出来的两个人,潘灵看著那坐在他位子上吃饭的澜水气就不打一处来拉著欢笑就走上前。

    却是走到了昔华的旁边,指著昔华说道:“你,坐到他的旁边去。”潘灵再指著澜水。

    吃的正香的澜水听到潘灵的声音抬起头看著那张一脸愤怒的脸“灵儿。。。”小声的叫了一声,却是没有得到潘灵的回应,只能再次“灵儿。。。”叫了一声。却还是没有回应。

    “不回答算了。”澜水居然放弃了,潘灵拉起昔华“过去,我不想和他坐。”说出的却是气话,只是他知道澜水从来没有真正的喜欢过自己,放弃就放弃不就是不和他说话不和他接触嘛,他又不是不会。

    就像是小孩子闹脾气一样昔华只能无奈的坐到了澜水的身旁。

    而潘灵拉著欢笑坐了下来,“吃饭吧。”为了打破这尴尬的气氛木炎说道。

    “恩。”欢笑把一双筷子放到了昔华的手中。

    “吃吧。”昔华看了一眼欢笑,从他的语气中听到了和潘灵一样的口气,只是欢笑忍得更加厉害。

    他不懂为什麽喜欢总是得不到应该有的回应,就像是他和月儿一样,明明是喜欢但是到最後月儿还是在别人的怀里。

    他看了一眼夕月,突然之间感觉到了那愤怒的火花。

    昔华顺著视线看著那正在发火的影风,那双本是褐色的瞳孔突然之间又转化为了後火红色的瞳孔。

    身上散发出来的愤怒让周围那些都懂武功的人开始感到不安,就连那不会武功的欢笑也感觉到了。

    抬起头看著那不安的来源却是看到了那双火红色的瞳孔,他不懂为什麽影风会变成这个样子,不过。。。

    看著影风怀里的夕月他也知道可能是为了保护夕月吧,毕竟夕月在他的怀里却是从来没有受到伤害,那麽他呢?

    却是连个保护他的人也没有。。。

    ☆、江湖卷.第二十三章 口舌战

    心里的人明明就在眼前,去是没有办法和他相认,没有办法想起他。

    那已经失忆的人没有可能想起那残害了他十几年的人,这真的是残害吗?

    就连昔华他都没有注意到那是隐形的爱。

    转眼间欢笑再次看向那个人,心却是莫名的痛了起来。

    不明所以不知道为什麽,那张脸看起来是那麽的熟悉,却是不敢去想念,那被堵塞的记忆让他开始感到害怕。

    “昔华。。。哥哥。。。”轻声的说了一声。

    突然之间意识到自己的口误,他看著周围的人还好没有人注意到他说的话。

    整理著自己的心情,但是他没有注意到其实已经有人听见了。

    夕月听著那温柔的语言,嘴角不由自主的勾勒出一个温暖的笑容,那是他的颜哥哥,不是别人就是他的颜哥哥。

    只有颜哥哥才有那样的温柔语言。

    只要他还在这里,只要他看著颜哥哥幸福就可以了,这样他就满足了。

    一旁的澜水继续吃著他的饭,没有去注意到已经忍了很久的潘灵,那幼小的心灵,却是突然被深深的伤害著,知道那个人不可能给他幸福,但是还是不由自主的想相信。

    但是。。。这样真的好吗?

    对方明明没有和自己说过他的任何事情,现在却是莫名其妙的的爱上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而且。。。他还是个大色狼。。。留恋在烟花之地的人,可能他的家里就已经有了夫人,而他还在外面随便找人。

    那伤心的视线不知不觉的流出了眼泪,那被捧在手心中的碗已经沾满了泪水。

    转过头潘灵继续扒著碗里的饭,却是连米饭中的苦涩味道都没有吃出来。

    那心灵就在这时破碎掉,不曾得到过也不曾拥有过就让他这样子消失就可以了。

    忍耐著泪水的侵蚀,继续吃著那一碗没有任何菜肴的白米饭。

    欢笑看著一旁的潘灵那碗中空荡荡的真的不知道他是怎麽吃进去的,无奈的他只能夹起菜放进潘灵的碗中。

    那‘恩爱’的一幕落入澜水的眼中,心中莫名的开始感觉难受,明明是他看中的人现在却是让别人照顾他。

    “欢笑,我们换个位子。”那勉强的话语让欢笑感觉到了澜水的霸占欲望。

    “我为什麽要把位子让你?”明明是你的错,是你让潘灵伤心的不是我,以为换个位子有用吗?

    而且。。。欢笑看著澜水一旁的昔华,他不想和昔华坐在一起,他不想自己的心再痛,不想让自己的心这麽的痛下去,不想。

    一个大名鼎鼎的将军,只是想换一个座位,现在都要别人来说三道四的,他哪里忍的下去。

    “潘灵,我再说一遍,坐过来。。。”那口气渐渐变的不再温柔而是一种生气的火花。

    欢笑哪里会听他的,“潘灵,不准过去。”明明不是澜水的人潘灵凭什麽过去。

    潘灵看了澜水一眼,那藐视的目光没有了温柔。

    “笑笑,我们继续吃饭吧。”说著学著欢笑往著欢笑的碗中夹著菜。

    欢笑对著澜水邪魅的笑著,展示他潘灵是他的,只是澜水偏偏不信潘灵不听他的。

    “我再说一遍坐过来。”那口气再次的深沈下去。

    潘灵还是一味的做他的事情。那本就已经火大的人这次是真的再也忍不住了。

    澜水从椅子上站起,走到潘灵的身後,那眼神看著他前面的人“灵儿,别让我再说一遍,过来。”那口气就像是主人命令著手下的口气,只是他潘灵是谁。

    “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谁都可以和我这样子讲话吗?”

    潘灵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澜水毫不客气。那双眼中再也不见失望的感情,再也没有追逐的感情,有的只是那鄙视,轻视的视线。

    “我不是你的手下,我不是你的人,更不是你的夫人,你没有办法命令我,也没有办法让我做的人。”潘灵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这一顿饭吃的大家都不开心,更是被澜水这麽的一闹,大家只能站起放下碗筷不是自己回房间吃就是夕月和影风还安静的坐在椅子上静静的看著这场闹剧。

    昔华无奈的吃好饭放下碗筷,看著对面的夕月,那双眼睛再也没有离开过夕月的身上,影风和夕月双双的无视掉了他的存在。

    一旁的澜水和潘灵还是敌对著。

    “过来。”澜水再一次的说了一遍他可不愿意自己看中的人居然再为别人做事情,而且还是那麽亲密的事情。

    潘灵看了他一眼直接无视了澜水的存在,那手拉起一旁的欢笑。

    由於拉力的影响,欢笑只能倒在潘灵的身上,潘灵顺势亲了欢笑一口,那本来没有红晕的脸庞瞬间变成了绯红色的。

    “我喜欢的是欢笑。”这话一出昔华整个人就开始变的不高兴。

    什麽叫他喜欢欢笑,笑笑他也。。。喜欢?

    突然之间的想法让他感觉到了不安,他喜欢笑笑吗?

    他不知道,只是突然间的相遇就这样子喜欢上了那个小小的可爱的人,只是现在真的能忘记吗?那麽月儿呢?

    昔华看著那被影风抱在怀中的夕月看起来是那麽的幸福,但是。。。他呢,身边没有任何的人。

    只有那血腥的回忆,和悲痛的过去,那逝去的人已经不复存在,他不懂被爱著是什麽感觉。

    他只知道喜欢著就一定要留在身边,但是现在他的心中到底是喜欢著谁?

    月儿他是喜欢的,夕颜。。。只有恨吗?

    还是有其他的感情他不知道,那麽。。。视线看向欢笑,欢笑他是不是真的喜欢?

    不知道他对欢笑的感情。

    看著他被别人亲是那麽的心痛,只是被别人抱在怀中他也想把欢笑从他人的怀中夺过来。

    昔华摇摇头,坚定著自己的信念,不能有这样子的想法,他是喜欢月儿的他不喜欢别人,不喜欢别人。

    但是当他把视线转到夕月的身上时,只是他再也见不到夕月的感情,月儿的感情从不属於自己,只有那些他不喜欢的人视线才是停留在自己的身边的。

    失落的心情充斥著昔华的整颗心。

    澜水不想放弃,看著潘灵亲著别人,难受的心情不打一处来,明明他只是想调戏调戏那人的,现在却是被别人先夺去了吻。

    欢笑这个仇我们结下了。

    ☆、江湖卷.第二十四章 意识

    那不知从何而来的愤怒惹得欢笑全身发抖,那视线寻找著来人的方向,看著那黑了一脸的澜水,突然之间感觉到了又有点不好意思。

    欢笑挣脱开潘灵的怀抱“潘灵,我还有事情。”他推脱著。

    潘灵只能放开了欢笑,突然之间又不知道怎麽去面对澜水。

    收回自己的视线,不想去看身後发火的人。

    那被忽视的人冲上前就是拉起潘灵“你到底想怎麽样?我说过让你坐到我的旁边的?”那凶狠的话语绕过潘灵感觉到紧张。

    但是他是谁?他怎麽可能就这个样子过去?

    “你是我的谁?我只是一个小二而以,我不是欢馆的小倌,要是你想找人陪吃饭请去欢馆。”说著正打算往上走,却是被身後的澜水拉住。

    那眉间一挑:“你都是我的人了,怎麽还想反悔吗?”潘灵却是不知道他到底什麽时候成为了澜水的人。

    那脸突然之间表现的一脸惆怅“你的人?我什麽时候承认了?”转过头面对著澜水,那眼中的失望却已经被生气代替。

    潘灵拍掉澜水的手,那一掌却是很用力:“记住,我就算是没有喜欢的人也不会去喜欢一个在外面花心的人,而是永远也不会。”说完转身往著楼上走去。

    澜水却是不知道到自己做错了什麽,他哪里花心了?

    他不知道,男人去那种地方不是很正常吗?解决自己的生理问题还要别人管吗?

    “切。”愤恨的甩了甩衣袖走上楼回了自己的屋子。

    坐在一旁的影风和夕月看著那现场的表演,都认为澜水错了。

    昔华站起往著後院走去,那阑珊的背影突然间让夕月感到了伤感,不知道昔华哥哥什麽时候能喜欢上那个爱了他十几年的颜哥哥。

    後院那正在整理东西的人影看起来是那麽的孤单“你。。。每天都要做这些事情吗?”

    昔华拿起一旁的东西放到鼻子旁边闻了闻。

    欢笑也是笑笑:“每天都是同样的事情,习惯就好。”就像他习惯了被忽视一样,每每想让别人去注意他却都是没有结果。

    那受伤心灵的悲戚诉苦传到了昔华的心中,突然之间像是感觉到了什麽,只是那张脸一直在他的心中挥之不去。

    那通红的血色脸庞,那满脸的泪痕,不是月儿的那种喜欢而是悲痛,忘记了从什麽时候开始心里都会莫名的心痛。

    “你没有想过要改变现在的近况?”昔华他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什麽,只是突然之间的话一说出口就没有返回的余地。

    “为什麽要改变?现在不是很好吗?没有任何的负担。”

    这话一出昔华的心就放开了,还好没有不应该的事情出来,不然他真的没有办法去应对。

    “哦。。。”只是随便的附和著走出了後院,那再次转身的背影看著那还在忙碌的人突然之间心里又被刺痛了一块,那明明不是夕颜却是让他万分的感觉到了想念。

    他不懂为什麽直到夕颜死了还是要纠缠他的心,但是。。。想起他的时候心里不止是痛还有的就是温暖,那是除了父皇给过他的温暖就没有别人给过他。

    那种被家人包围著的感觉让他开始渐渐的喜欢上夕颜。

    但是,那再也不会出现的人,让昔华开始在夕月身上寻找夕颜给他的那种感觉,慢慢的接近夕月那种明明是相同的脸,但是却是被他弄毁了。

    相见又见不到,想看著夕颜微笑却是连一个苦涩的笑容也没有。

    他摇摇头,不知道刚才的想法到底是怎麽影响到了他,他不能再去想那些已经过去的事情。

    只是,大厅中的那一对让他看著万分的刺眼。为什麽他身边一个人也没有?

    突然之间像是感觉到了背後的视线,转过身去,却是没有看到任何的人。

    欢笑趴在墙边轻声的哭著,那永远也不会属於他的人,留给他的永远只有背影。

    “为什麽。。。到现在了你的心里只有月儿。。。”那轻声的话语只能留给他自己听见,那哭泣的脸庞没有一个人看的见,那摇摇欲坠的身子没有人拥抱过,只是那双眼睛却还是坚持明亮著等待把他拥入怀中的人。

    那哭声渐渐的低了下去,只有那双哭红的眼睛没有忘记主人曾经的哭泣。

    晚上的时候还是那麽的凄凉,没有任何的人会在这种时候去在意一个悲伤的人,那蜷在角落的身影是那麽的孤单。

    那双空洞的眼神依然不失光彩,只是少了那个人的存在。

    “到最後你的心里还是没有我的存在。”又是低声的一句话。

    欢笑闭上眼睛不像再去看那黑暗的屋子,孤单的感觉他已经尝过无数遍这样子的孤单对他来说不是什麽,只是他还是不想去感觉。

    黑暗的感觉就像是无数只蚂蚁钻过心脏一样,难耐著又不知道应该怎麽办。

    另一边那两个人互相面对著“滚。”一个字说出了主人的心声。

    澜水坐在潘灵房间的椅子上,淡定的看著眼前的人对他的动作,任潘灵搬动著他的身子。

    “你不走是不是?”潘灵再问了一句还是没有等来澜水的话语。

    放弃了搬动澜水,走到房间门口对著背後的人说道:“你不走我就走,既然你那麽的喜欢这个房间那麽我把它让给你。”说著正打算打开房门却是见到澜水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你走了,这个晚上我要玩什麽?恩?”挑著眉双手按住潘灵的肩膀,突然之间就点住了潘灵的道。

    “别以为只有你会点,我也会的。”澜水抱起潘灵就把他往床上一甩。

    “记住,我要让你记住今晚上的痛,是你今天中午对我态度的惩罚。”说著毫不犹豫的撕裂了潘灵身上的衣服。

    那赤裸的玉体在澜水的眼中绽放著,从没有被人看过的潘灵突然感觉到了羞耻,一种从未有过的羞耻心在他的心中蔓延著。

    眼中渐渐的开始泛起湿漉,澜水看著那双已经流泪的眼,突然起了嘲讽的心。

    “小倌?这里不是有吗?每天都在这里,不是每天都可以供我玩乐吗?而且还是不要银两的,每天都是靠色相出来赚钱的人这客栈不是很多吗?”

    那脸已经流满了整张脸,那心里的羞愧感更是强烈。

    不是不想再去看见他吗?为什麽现在却是会变成这个样子,他不想再被澜水当小二看待,只是眼前的人他不懂什麽是爱,什麽是付出。

    ☆、江湖卷.第二十五章 疼痛

    那双永远也不会对他绽放笑容的眼神此时此刻已经忘记了眼前的人已经哭泣,他深深的刺痛著潘灵的心。

    那的且不饶人的嘴狠狠的吻上了那粉嫩和唇瓣,那身下哭泣的人无时无刻的不颤抖著。

    那被伤害的心彻底的破碎了,那心灵已经受到深深的伤害,那张哭泣的脸庞已经忘记了澜水的样,只是身下被侵犯的痛苦他永远也不会忘记,那痛楚传遍了全身,***被侵犯的痛楚让他忍不住的打著寒颤。

    只是身上驰骋的澜水没有去在意那些,只是顺著他自己的欲望往下做,那张愤恨的脸上看不出对潘灵任何的疼爱,只是一味的侵犯。

    “记住,这是我给你的痛,以後你只能看著我,只能对我笑,只能对我哭,要是让我看见你再去吻别人别怪我不客气。”

    那命令的话语说著,那驰骋的身体却是没有感觉到那一处的跳动,那清晰的脉动感加上澜水的动作,彻底的让澜水奔溃掉。

    那深深的快感刺激著他,那一进一出每次都会顶到他的敏感处,只是那敏感处好像还有什麽感觉,突然之间的刺激让他的意识渐渐的消失。

    当阳光照进窗户的第一瞬间那朦胧的眼睛渐渐的睁开,只是全身上下的疼痛让他没有办法忽视。

    澜水看著床边睡的正香的澜水,心里满是对他的厌恶感。

    明明去过那种地方,晚上还向一头狮子一样猛地扑上来,只是。。。他却是已经不想再去喜欢这个人,眼前的人让他渐渐的开始讨厌。

    潘灵闭上眼睛,不想再去凝视著澜水,***的疼痛感让他本站不起来,就连动了动身体就像是被压过一样的重。

    没有办法的他只能躺在床上闭著眼睛静静的等待著时间的过去。

    那本来就没有睡太深的澜水突然间睁开眼睛看著那已经闭上眼睛的潘灵,他凑上前去看著那昨晚梦中出现过的人,只是那不温不火的态度让他开始感觉难受。

    明明是对他有感觉的,但是,现在却是要这个样子才能说话。

    “灵儿。。。”澜水轻轻的唤了一声,没有使潘灵醒来。

    他上前轻轻的揽住潘灵的腰际。“对不起,昨天有点过火,我。。。是真的喜欢你。”那低声下气的道歉让潘灵信以为真。

    只是“还是灵儿的味道好,那烟花之地的女子真的没有办法和灵儿比,以後要是我想要了灵儿会给我吗?”这话彻底的让那本就已经伤心的人心更痛。

    什麽叫‘那烟花之地的女子真的没有办法和灵儿比’?

    心在滴血,心在碎裂,隐忍著澜水带给他的痛,只能强吞下那痛楚。

    明明已经不对他报任何的希望,现在听到这话还是会心痛。

    从一开始的调戏到现在的一举一动,都是伤心,没有办法再得到他的爱,那麽索放弃所有的希望。

    澜水见潘灵没有反应,开口道:“既然灵儿没有拒绝那麽就当是默认了。”说著唇瓣凑上去亲吻上了潘灵的唇瓣就下了床,只是他没有见到那床上的人眼角流下的泪水。

    就连事後清理一下都没有,那粘稠的身体让潘灵感觉不舒服,只是他没有办法下床,而。。。这屋子里已经没有任何的人除了他自己。

    那眼睛再次流下了泪,“原来我在你的心中真的一文不值。”被遗忘的身躯缩在角落自己哭泣著。

    那颤抖的身躯看起来是那麽的悲凉,那麽的让人想疼爱,只是那应该去疼爱的人忘记了潘灵的存在,却是已经不知道去哪里逍遥快活了。

    楼下站著一排人,对望著眼,欢笑站在木炎的身後,看著那些身著黑衣的人。

    “把他教出来。”领头的男子说道。

    木炎护著欢笑:“我不知道笑笑到底怎麽得罪你们了,但是我想你们应该认错了人,笑笑他一直在我的身边从没有离开过我。”他极力的辩解著。

    却还是没有得到黑衣男子的好脸色:“我不管那麽多,我只要他,一句话给还是不给?”男子拔出随身的佩剑刚想伸出手砍向欢笑。

    这时远处一人飞到黑衣男子的身边对著他的耳边低语的说著几句话。

    瞬间黑衣男子放下了他的佩剑朝著欢笑看了一眼“哼。”那讨厌的语气诉说著他的嫌恶。

    转身带著他的手下离开了客栈。突然之间本来吵闹的客栈变的安静。

    “笑笑。。。”木炎看著那不知有没有受惊的欢笑,却是见到那一脸平静的人。

    “笑笑,你和木炎说清楚,你认识他们吗?”欢笑呆滞的摇摇头,他确实是不认识他们,“本没有见过。”

    木炎却也感到奇怪突然间的出现现在却还是突然之间的消失。

    这群人到底是哪里的?疑惑的拉著欢笑走到桌子旁坐下,突然出现坐下的身影让两个人突然朝著那方向看去。

    “你们想怎麽样?”木炎拉过欢笑抱在怀中他可不想笑笑再次被昔华抢去,他也不想喜欢那个人。

    视线看著桦叶,却是见到桦叶温柔的额笑颜。

    “炎儿,我们出去玩吧,你看今天的天气多好,对不对?”说著却是已经站起,走到木炎的身边。

    桦叶拉起木炎的手却是被木炎狠狠的拍掉。

    “我不要。”他不想离开笑笑,怀里的欢笑也不想和昔华独处一室,两个人只会尴尬。

    只是桦叶的强势硬是拉起了木炎。

    那被托起的人只能无奈的放开了怀中的欢笑。

    两个人消失在客栈门口。欢笑看著那消失的地方,心里却是无奈的伤心。

    转过头那突然之间放大的人脸让他感到了惊吓。

    从没有这麽的近看过昔华哥哥,心里的那一处又是被深深的刺激著。

    欢笑著他的脉搏,那些血管现在都好好的连接在一起真的害怕哪一天又会消失,再也没有办法看到那个他喜欢的人。

    “你帮我好不好?”突然间的开口把欢笑吓了一跳。

    “怎麽,怎麽帮你?”他不能再叫他昔华哥哥,只能用著陌生的称呼让昔华感觉到他和自己的差距。

    昔华想了想“我想知道月儿是不是真的喜欢我,我想赌一赌,这样子我才能安心。”

    这样子他至少想放弃一个,虽然已经不会再见到,他想再试试,试著忘记。(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http://www.chuanyuexiaoshuo.org/2_2696/ 移动版阅读wap.chuanyuexiaoshuo.org )